_﹏主公案边一只貓°

(╬ ̄Д ̄)σ
ヽ○oo┆勿恃久安,勿畏初难,
不屈不挠,不骄不躁﹎メ
 
貓小九 @ 2012-03-18 15:57

请戳配乐: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jV-2CRnA9SI/


    因为要从床底翻出一根网线,起床后就趴在床底翻箱倒柜,倒弄出好几个箱子,在箱子里找到自初中以来和一些朋友的通信,有高中同学、黄金之心中认识10年的朋友,以及一两个曾经有过联系,在不知不觉中彼此遗忘的笔友。

    捏着厚厚几叠信,忽然心中涌起电影中耋耄老人临死之前翻出年轻记忆时候的情感,记忆中的以为已经熄灭的星星点点再次被点亮,好像是钱钟书大师说记忆是可经改造因此毫无价值,可是大部分在最后的岁月往往得依靠这脑中自以为温暖的回忆度过。

    有次和老周出去吃饭,一分鱼香肉丝盖浇饭14块,我惊呼道:"好贵。"他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我。在我记忆中,鱼香肉丝盖浇饭只要5块,那是在大学时代最让我怀念的地方。那个时候在学校买奶茶1块5,三明治1块5,学校对面兰州拉面店一碗牛肉拉面2块5,一大碗米饭1块,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这样的3块5就是我的午饭,晚上在寝室煮1块2毛5分可以吃三顿的煮面。这样我就可以从每个月400的生活费中省出150块买心仪的CD。

    因为一个同学兼室友与我两人长相相似,曾经有人以为我们是双胞胎或者亲戚,毕业时候其他系的男生告知我们,那几年他们背地里都称呼我们为大乔、小乔,我俩经常为蹭饭不惜出卖室友的色相,要追求小乔,请她吃饭时候必须带上我,要请我吃饭则必须带上小乔,你们这些一个月生活费1200元的,追姑娘只追两个星期的混淡,活该吃穷你们。大二深秋的一天,隔壁学校的男生带着我们寝室三个姑娘去东海看狮子座流星雨,晚上特别冷,我站在黑幕下看着流星划过天空没有许愿,但是第一次感到深深的孤独,但也许,这只是我改造以后的记忆,还不及贴在墙壁上的ASKA的海报真实。

    张亮叔叔问我,ASKA到底有什么好,我不知道如何告诉他你听见一个人的声音时候感受到的温暖和平静,于是我常常想,如果感觉这个东西能和网上的资料一样update或者download,那该有多好,这样我就能明白你们的感受,而你们就能明白我的感受,于是作为一个语言障碍者,我便可以彻底抛弃语言。

    反反复复听的或者去KTV唱的永远都是那几首歌,曾经有个人抱怨我唱的都是十多年前的老歌,可是对我而言,以张学友的《想和你去吹吹风》为界,那以后的统统都是新歌,于是我明白,自己一直都只活在2000年左右,那个时候大部分人没有手机只有BP机,那个时候100元还很值钱,那个时候穿着高中校服会在暖暖的太阳下在英语老师的眼皮底下打瞌睡,那个时候19岁的老周刚刚消失。

    大学时代那大把的闲暇闪闪发光,亚里士多德说"幸福好像就等同于闲暇"。所以那或许是人生中第一个幸福,而往往我们都不懂得把握自己的第一次幸福,于是便愈加怀念。

  就像那一年我逃跑去武汉,躲在@猫知道 姐姐家里,早上醒来,刀哥哥和鹦鹉轻声在讨论,Exstasis在角落看漫画,姐姐在外面煮饭,几个小时里都如此宁静,这样的宁静就是我一生所需,那一刻我明白荒木飞吕彦在JOJO某卷的标题"猫想要静静的生活"。所有跌宕起伏我都不爱,我只爱这样的安宁。许多年过去了,我仍未得到同样的安宁,所以我依旧分外怀念。

    课堂上趴着给朋友写信的日子,一去不复返,邮票从2毛涨价到6毛,越来越廉价的是人的名望,忽然之间许多人成了名,我问朋友"这个是谁""那个是谁""他是干嘛的?"他们投来诧异的眼光,说:"你居然不认识XXX。"我摇摇头,然后自省的确脱离社会太久,潘乱说男人和女人关注的焦点果然不同,其实只是因为这个世界已经够坏了,我不想继续关注所有这一切,虚伪、浮躁、急功近利已经占领了蓝色地球,我想应该赶紧回我的那美克星,短笛大魔王你怎么还不来接我?

    2012年好遥远,1998才刚刚相约,我一点儿也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奔三高速公路的尽头,昨天我刚刚因为南斯拉夫被轰炸掉过眼泪,我刚刚在昏黄灯光下扭过头,乔丹才刚刚退役,姚明还没有出名,菊花还只是一种花,一碗鱼香肉丝只要5块钱,让我继续活在那个年代,让我放下,永驻光明里。


 
貓小九 @ 2011-11-23 01:50

进「非常规非正常及偶然与必然事件调查处理小组」時我很固執地要在桌上放我喜歡的明星照片。
老古对此并不在意,他有他的执着所以并不在意别人各自执着些什么。莫给他惹是生非,他便满意。他是本组所属部门的头头。本组名称拗口冗长,入职后曾抱怨过,同事不屑,说:「部门名称与组名字字据实,不过就是多几个字,组名都抱怨,升职到部门层面,你岂不是更不耐烦,如此还想成就什么大事。年轻人最忌好高骛远。」如此将我教训一顿。见我低头顺眉不反抗,又多说了几句,瞪我一眼,低头继续织毛衣。
不能怪她如此气恼,绝大部分同事都不知道我只是顺了奶奶的遗愿被安排进这里,常年无所事事,既然被安排一份虽不知目的,却清闲的工作自然也乐于接受。进入这个团队后,发现人人都对工作充满热情,对小组及部门尽心尽责、忠心耿耿,处处都以在本组本部门为荣。若是有其他兄弟部门前来求助,统统不问前因亦不要报酬一概接下,谦虚地说:「交给我们吧。稍后便给你们和广大群众答复。」
尽管我还没搞清楚我们每日在忙些什么——一定是我地位、觉悟和能力不够没被安排到实质性的岗位上,在这样的气氛感染下,时间一长不由对岗位和部门也充满感情,甚至有时候当我们在外开会听着领导台上的谆谆教导与杯酒间对人民的鞠躬尽瘁不由潸然泪下。大家都对我们很恭敬,若不是平日为大家有所贡献,我们何故能得到如此地位。想想又不禁异常感激英明的奶奶为我安排了一个好岗位。于是暗暗决心在这里好好干,早日出人头地,为老古分忧!
我的偶像就是老古,他的执着是他管辖的门绝对没有摆不平的事,整天戴着厚如啤酒底部的眼镜坐在办公室内,若不是用的皮包是PRADA,鞋子是GUCCI,手机是iphone,出门很容易被人以为是斯蒂芬金染了黑发。他说话总是滴水不漏,总是沉稳,对下对外诚恳而诚信,对上级不卑不亢。奶奶,请你保佑我,早日从「非常规非正常及偶然与必然事件调查小组」升职到他的直接下属,让我耳濡目染,向我的偶像多多学习。哪怕让我穿上GUCCI,提着PRADA我也不会嫌弃!
老天有眼,仅仅两年时间,由于对老古成功的模仿,我升职为他办公室的初级助理,此时我已对工作内容了如指掌,与诸多媒体关系密切,与兄弟部门同事关系融洽,往来频繁。老古与奶奶是旧识,部门调任书是他亲自拿到我手上,他感慨地说:「你奶奶真是没看错人,你4岁时候就来过这里,恐怕你已不记得,当时你奶奶抱着你对当时任小组组长的我说,来日有机会一定要让你来此。老人家真是有先见之明。」
拿着调任书我忍不住掉下眼泪,谁能知道几年前还无所事事整天上网泡姑娘的我,能有出头之日。
「谢谢古叔叔,我一定更加努力,不让你和奶奶失望。」
不对,不对。」老古摇头,责备说:「你应当说,不辜负人民和党的希望。」
是,是,我失言了。
「好好干!前途无量!一会儿就搬来我办公室的外间,还有,通知小张给你印名片!」
坐到新书桌前,心内依然未平静,抬头看见老古在他自己办公室认真地办公,忽然十分内疚,因为我仍然无法记住部门的全称是「全国常规或非常规事件与事故及正常或非正常事件与事故及特殊与意外事件与事故之以宪法为依据并维护人民与党利益必须及时出面表态特别调查处理部」,等后天拿到名片时一定要好好记住。
「小张,麻烦帮我印张名片。」
哦,好,你是升职了吧?
对。
恭喜,恭喜!
「部门名字那么长,印到名片上会不会不够印?」我逗她。
「不会,干嘛印那么长,就和其他人印一样的呗。」
好哇,缩写?
差不多。
是什么?
有关部门。
哦……
我恍然大悟。


 
貓小九 @ 2011-11-23 00:50

陈辉给我打电话,说他老婆诗诗被人绑架,让我赶去和他会合,我问他报警没有,他没搭腔,由于他来电时我已下班并且离家仅有5分钟路程,故而决定先回家,换套衣服告知琳琳后再赶过去,到家发现老婆琳琳出门,厨房餐台上放着温热的菜饭,桌上放着她喜欢的小黑板,歪歪扭扭写着什么,我是个500度的近视,戴着眼镜也经常看不清远处,走上前拿起小小的黑板仔细看,上面乱七八糟画了一堆符,常年管理、打理推理论坛的经历让我不自觉地产生了一些疑问,端详了一会儿,简而言之,上面的符号内容从摩尔斯电码变体而来,根据摩尔斯电码翻译出如下信息:“琳琳在我这儿。”
我有点晕眩,上车赶去陈辉处。
我把用塑料袋装好的黑板给他看,他说他也是下班回家看见桌上的字条,他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张手写的字条,那是用乘法密码加密的信息,翻译出来是:“诗诗在我这儿。”
请注意,两条信息都是写的我们妻子的小名,同时房间内没有被强行进入,和任何一种暴力行为的痕迹,可以推测是认识两位妻子,甚至与我们四人都相识。我和陈辉是十多年的朋友,5年前他退伍,现在是律师,和我同为一个民间的小型推理俱乐部的会员,有点类似于维多克协会,当然影响力和知名度要小得多。显然对方也了解到我们的信息所以才会有加密的方式给我们留言,从小黑板和字条上的笔记看,绑匪故意使用左手写字,字体歪歪扭扭,两条讯息笔迹完全不同,对方可能大于等于两个人。
现在绑匪也尚未提出置换人质的条件也他们没有提出不许报警的要求,陈辉决定借助我俩自己的人脉关系先进行初步的调查,首先我们要做的是筛选身边的可能的嫌犯。
掐灭手上的烟,陈辉看看手表,还有10分钟就是21点。
如果一一给筛选后剩下的嫌犯致电假意寒暄,借机试探又占时间又容易引起对方警觉。正在我们商量此事的当口,我的电话响了,那是一个奇怪的6位数号码,我很警觉地开启了电话录音功能。
果然是嫌犯。陈辉戴上我手机耳机的一端,对方说:“21:30分,准时到长顺路路口的小店买2束99朵的红玫瑰花,然后等电话,不要通知其他人。”那声音经过处理,显得尖而细,像个发育失败的少年。
21:30,俩大老爷们拿着大束的红玫瑰坐在广本车前抽烟,电话又响起,这次是打给陈辉,我拿起一只手机耳机:“买好了嘛?”这次的声音被处理得很粗矿,好似播放发霉的磁带。
“恩。”
“21:45,南平西路,85°C,买8杯奶茶。”
“你想要什么。”陈辉抑制住愤怒低沉地说。
“……”对方沉默了几秒,掐断了电话。
我开车,陈辉在一边仔细听着两次电话录音。
“两次应该不是同一个人打的,说话间顿挫完全不同,语气也完全不相通,两次通话背景也不同,第一次较安静,背景有流水声,虽然经过处理,但是可以判断是洗手的声音,还有类似吹风机的声音。”
“可能是公共厕所。”
陈辉点头同意,继续说:“两次都有音乐声,从第一次的通话无法辨别歌曲的种类,但是,”他顿了顿,“第二次他沉默的几秒钟里很失误地关掉了声音处理功能,我听见背景乐,人声,电视机声——在放足球赛解说,并且还有人说‘下面请金属乐队‘墓志铭’。”
“难道……是个足球酒吧,正好世界杯啊!”我说。
陈辉脸色凝重地点点头。“那样奇怪的号码,有可能是大型公司在电信注册的企业号码,也可能是国外手机拨打,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用网络电话,最后那种可能,只要有笔记本、麦克风和网络就可以实现了。”
“第一次可能就是在酒吧的厕所打来的。”我说。
“恩。也许是用国际电话打的,如果是用笔记本那么这个酒吧就应该符合,第一、有无限网络,第二、正在有个金属乐队演出,第三、正在播放足球相关的频道。”
“现在每个酒吧都放世界杯,他们在厕所也可能是用的无线网卡,我认为直接从第二着手查最好,只要查到今晚‘墓志铭’乐队在哪儿演出就行了!”
陈辉表示赞同,商量之后,我们决定先查到绑匪目前所在地,然后再决定是否要报警,因此我们在等奶茶的同时,仅仅依靠网络就查到全国叫“墓志铭”的死亡金属乐队只有一个,今天就在本市RIGHT酒吧演出。
然后就是通知警方,但是陈辉最终还是决定我们自己去,只是迅速通知黄小皇和韩秦两个密友,简短告之情况要求前往支援。4个爷们,平均身高1米83,2个格斗高手,1个半职业拳击手,就算对方带枪也够了。
这时对方又来电,我接起电话:“九筒。”说完对方就挂了。我和陈辉不明所以,决定先去RIGHT。到达时,黄小皇和韩秦已经在街角,第三个电话内容在他们那边得到解答:RIGHT酒吧是按照麻将牌对卡座和桌台进行命名的。鉴于对方必然认识我们,因此我和陈辉先行进去。
世界杯的夜晚,酒吧充斥着各种男女,真热爱球的,和假装爱球而有其他目的,我们跟着服务员慢慢向九筒桌前进,令我们非常意外的是,黄小皇和韩秦已经到了。
他们一个1米80,一个1米86,一起站在那儿特别显眼,他们看见我和陈辉,微微笑了笑,对卡座沙发上的人说了些什么,沙发上的人站了起来……
“哎呀,老公,我忘记叫你把我的奶茶改成三分糖了呢!”琳琳向我扑过来。
“辉儿,你们好慢啊!”诗诗嘟着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和陈辉矗在那儿,不知所措。
“哦哟,讨厌。”老婆勾住我的手臂,“虽然四年一次的世界杯人家很理解,但是你平时不洗碗,不做饭,还要舒舒服服看球,人家不开心呐!得让你们知道,这世界杯也不是那么容易看的!”琳琳嗲嗲地说。
“诗诗,要是我们报警了怎么办啊……”陈辉哭笑不得。
“恩……这个……我们没有想过诶!”
“黄小皇!韩秦你们也帮着一起!”陈辉指着他们吼。
“这个,没办法啊,陈哥,我们老婆也参了一脚…所以…”他瞥瞥沙发上另外两个姑娘,一脸无奈。
“哎呀,10点了,球赛开始了,老公赶紧坐下吧。”
吵杂的酒吧,2010年6月末的一天,在其他人眼中毫无特别地过去了……
10年稿件。


 
貓小九 @ 2011-05-25 20:39

2011.5.23
文/俞欣伶

他们都觉得他们领导老古很有品位。
在这个时代,电子书早已经完全取代了纸质书籍。所有的报纸、杂志、书籍统统都改为电子版本。公司所有的文件都已经不再使用纸质文件传递,所有文件的签名都改成电子签名和指纹签名。一切文档都采用硬盘、服务器、光碟三层备案。
所有的杂志都能按时间在网路上搜索到。所有书籍都能按照作者或译者、出版时间、印刷时间下载到。所有资料也能从各个专题网站上随时调用。
这一切太方便了。
只有老古一个人还很执着地努力赚钱,然后花上电子书刊十几倍,甚至几十倍的价格去买纸质书。
他们问他:“老古,你那么爱买纸质书为什么。想看的话从网上下载扫描版就好了。”
老古说:“我想要旧些时候的版本。”
他们说:“那些扫描文件也有按印刷时间排序的电子版。”
老古笑笑,说:“恩,都有了,买回去好留做纪念。”
一个姑娘嘟囔道:“反正想要的时候都能下载到,留什么纪念嘛。年纪大的人想法就是不一样。”
老古当做没听见。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准点下班回家去。
后来老古又升职了。变成了他们领导的领导。
于是他们强烈要求老古请客吃饭。
老古带着200度的老花眼镜在显示器前坐了一会儿,说:“没什么餐厅我满意,满意的没有优惠卷,还是去我家吃吧。”
他们笑老古吝啬,有个人调侃说:“老古的钱都拿去买书做纪念了。当然没钱请你们吃贵的了。”
其他人笑道:“还真是昂贵的纪念品。”
老古笑笑,摘下眼睛,擦了擦,说:“走吧。”
老古的家不太大,两个儿子都已经出国留学,研究生即将于次年毕业。从门口踏进,走过三步长的一道小走廊便是客厅。他们惊讶地看到客厅的一半都被书架沾满,接近傍晚的微红的阳光从旧式的洋房大窗射进房内。一位女性背对他们坐在阳光下,木质的厚实的老式椅子轻轻摇动。
听见有人进来,妇人回头,戴上眼镜,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停在老古身上,微微笑。
老古过去搀住妇人,对众人说:“这位是内子。”
古夫人轻轻将手上的书插回书架,老古把椅子挪向墙边,两人又将靠墙的折叠式的餐桌移出,几下便将它搭成可供5、6个人用的大桌。
“我去厨房看一下。”古夫人颔首道。
“内子年轻时便患有严重的电子阅读障碍症。纸质书随着时间已经被完全替代,她的病症也随着时间越来越严重。不巧她近两年又开始健忘。医生说是可能是因为年幼时候大脑受过外伤落下的病根。”老古淡淡地说,“所有的纸质书都是买给她看的。”
“最下面那排,”老古指着一个书架的最后一排抽屉说,“上了锁的抽屉,是她的日记和随笔,有一天如果她什么都不记得了,那就是留给我和她自己还有两个儿子的纪念。”
众人一时有些语塞。
============================
好久好久,终于能顺利码完一篇字,不管多长,总算有头有尾。
果然还是斯蒂芬金大神说的对,想写的时候就一口气写完!
爱你!斯蒂芬金大神!
叉,俞欣伶就是本姑涼。已改名。多謝。


 
貓小九 @ 2011-05-24 1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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